摘  要：温家宝总理在十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上所作的《政府工作报告》强调要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这篇对直销理论专家欧阳文章的访谈录，从以下三方面阐述了中国直销是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重要力量：①中国直销是推进工业反哺农业的催化剂；②中国直销是推进农民充分就业的新载体；③中国直销是推进农村健康保健事业的助推器。鉴于此，欧阳文章先生希望各级政府在落实十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精神过程中，把从政策指导上促进中国直销业在直销法规框架内健康发展，作为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一个重要举措。

关键词：中国直销；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力量；政策指导 

推进工业反哺农业方针实施的催化剂 

记：欧阳先生，温家宝总理《政府工作报告》中指出：“要贯彻工业反哺农业、城市支持农村的方针，加大对“三农”的支持力度，推进农村体制改革和制度创新，尽快使广大农村面貌有比较明显的变化。”在工业反哺农业方针实施过程中，中国直销业在其中应该发挥什么作用？

欧阳： 你这个问题提得好。实际上，胡锦涛同志在党的十六届四中全会上就提出了“两个趋向”的重要论断，即在工业化初始阶段，农业支持工业、为工业提供积累是带有普遍性的趋向；但在工业化达到相当程度以后，工业反哺农业、城市支持农村，实现工业与农业、城市与农村协调发展，也是带有普遍性的趋向。我国现在总体上已到了以工促农、以城带乡的发展阶段。“两个趋向”的重要论断，从全局和战略的高度提出了新阶段解决“三农”问题的指导思想，为我国在新形势下形成工业反哺农业、城市支持农村的机制定下了基调，对于统筹城乡发展，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具有十分重大的意义。

关于工业反哺农业的问题，在理论界我是最早一个提出的。1999年在我出版的专著《农业福利经济学》(江苏人民出版社，1999)中，我首次提出工业反哺农业的问题。在2000年就此问题我专门撰写了题为《论农业福利溢出效应与工业反哺农业政策》一文，发表在《上海经济研究》2000年第11期上。现在我的理论研究方向虽然转向直销经济理论，但我对工业反哺农业问题仍很关注。所以，温家宝总理《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出要贯彻工业反哺农业的方针，我听了之后心情十分激动和感动。在今天的中国，直销在工业反哺农业中扮演什么角色呢？这是我很关注的问题。我认为，我们可以用一句话加以概括：中国直销是推进工业反哺农业方针实施的催化剂。这是因为：

首先，中国直销企业大多是以农业资源开发为主的生产企业，以工促农是中国直销业第一个“反哺”形式。农业是工业的母体。综观世界经济的发展历史，不论是西方发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农业这个第一产业是工业这个第二产业的母体。亦即说，没有农业产业也就没有工业产业，工业产业的产生和发展，是从农业产业的母体中孵化出来的。比如，英国在18世纪初纺织工业就十分发达，这是英国大量种植棉花的结果。棉花生产的历史功勋就在于催生了纺织工业的发展。这一事实告诉我们这样一个道理：农业产业发展到一定阶段就必然要孵化和催生出工业这个第二产业来。我国是一个农业大国。建国50多年来，我国的农业产业为工业产业的发展作出了重大贡献。一方面，我国城市工业的发展主要是以农业利润为保障的。我国政府长期以来实行工农产品剪刀差政策，使农业利润中的大量资金转移到城市工业生产中，从而确保了我国城市工业从恢复发展到整个工业经济体系的形成。另一方面，城乡居民的衣食住行以农业产业的发展作为保障。可以这样说，我国城乡居民解放后渡过的每一个困难都是得益于农业产业的持续发展，特别是农村改革的成果让城市居民都得到了分享。21世纪不同于19世纪和20世纪，我国再也不能继续实行以农业支撑工业发展的政策，工业反哺农业已到了非要实行不可的时候了。大家知道，我国的直销企业大多是以农业资源开发为主的生产企业。比如，有的直销企业以灵芝为生产原料，有的直销企业以银杏为生产原料，有的直销企业以海藻为生产原料，有的直销企业以蜂蜜为生产原料，还有的直销企业以松花粉为生产原料，等等。我国直销企业以农业资源开发为主生产健康保健产品，实际上是以工促农。这是体现我国直销业“反哺”农业的第一个表现形式。据我了解，这些直销企业都设立种植基地，为当地的农业向深度发展提供了广阔的市场空间。象北京新时代健康集团生产的松花粉、大连美罗国际生产的灵芝菌丝体胶囊等，都带动了生产基地所在乡村的农业的发展。这是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其次，中国直销企业加大对农业资源开发的投资力度，以工强农是中国直销业第二个“反哺”形式。我国以开发农副产品为主的直销企业，从本质上说是农业企业。为什么？这是因为这些直销企业离不开一个“农”字。没有农业，这些直销企业就没有生存和发展的基础。因此，我国直销企业在加大对农业资源开发的投资力度上，比一般农业企业要强得多。上海的绿谷生命集团每年对安徽、海南等地的灵芝、蘑菇生产的投资都要达到几千元人民币。象这样的直销企业当然是少数，但从中我们可以看到，我国直销企业这几年在加大对农业资源开发的投资力度上，确实令人感到鼓舞和欣慰。从微观经济学角度看，加大对农业资源开发的投资力度，这是直销企业在寻求直销产品市场供给与需求的平衡，是企业追求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最大化的行为。但从宏观经济学角度看，其重要意义就在于：以工强农成为中国直销业“反哺”农业的第二个表现形式。

第三，中国直销企业的利润一部份通过流通渠道流向农村，以工补农是中国直销业第三个“反哺”形式。什么叫以工补农？以工补农就是将工业的一部份利润反馈给农业。我国的直销企业有没有将一部份利润反馈给农业？我的回答是“有”。直销企业通过流通渠道将利润流到农村的资金是很多的。比如，在收购用于生产健康保健产品的农副产品时，或直销企业自己建立农副产品生产基地中，都通过合同的形式把农民和农村所需要的应有利润及时进行兑现。这是一种情况，另一种情况是，许多农民在直接经营直销企业的保健产品中，得到了批零差价一部份的报酬或直销法规规定的销售额的30%部份的报酬。这是一笔不小的数字，农民将这些钱除用于改善生活质量外，大部份用于农业的再生产。可见，以工补农是中国直销业对农业的第三个“反哺”形式。

推进广大农民充分转移就业的新载体 

记：“大力发展农村二、三产业特别是农产品加工业，壮大县域经济，推进农村劳动力向非农产业和城镇有序转移，多渠道增加农民收入。”这是温家宝总理在《政府工作报告》所阐述的重要思想。欧阳先生，你认为我国的直销业在推进广大农民充分转移就业方面能有多大作为？

　　欧阳：农村富余劳动力向非农产业和城镇转移，是工业化和现代化的必然趋势，有利于农民增收，有利于农业和农村经济结构调整，有利于农村的城镇化发展。近几年，国家采取了一系列行之有效的政策措施，改善农民进城务工环境，保护进城务工农民合法权益，有力地促进了农村劳动力转移就业，其中也包括了向直销业的转移就业。在这里我想要说的是，我国的直销与西方发达国家的直销有一个根本性的不同，这就是西方发达国家的直销是富人的事业，你很少看到西方穷人在做直销的。而我国的直销是老百姓自己的事业，“零门槛”的就业方式使我国的老百姓都能参与直销。因此，我国的直销实际上是推进广大农民充分转移就业的新载体。

　　第一，调整了农村就业结构和经济结构。我这里有一组国家统计局提供的数字：1978—2003年，农业劳动力占社会从业人员的份额从70.5％下降到49.1％，年均下降0.9个百分点。特别是1998年以来，农村劳动力进城务工就业，农业就业比重迅速下降，非农就业比重迅速上升。1998—2003年，农业劳动力从32626万人减少到31260万人，减少1366万人，年均减少273万人。1978—2004年，第一产业增加值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重由28.1％下降到15.2％；在农村三次产业增加值中，第一产业比重由84.2％下降到33.5％，第二产业比重由14.3％上升到51.7％，第三产业比重由1.5％上升到14.9％。这组数字说明这样一个事实，农村就业结构的改变导致了经济结构的改变。我国的直销为农村就业结构改变作出了历史性的重大贡献。据不完全统计，2004年和2005年我国从事直销的人数达到3000万人之多，其中农民占85%。也就是说，农民从事直销的人数高达2500万人以上。我没有具体计算过农民进入直销对农村经济结构和我国整个经济结构变化的贡献份额是多少，但有一点我心里很清楚，这就是中国直销确实促进了农村就业结构和经济结构的调整，也对整个国家的经济结构改善起到了重要作用。这个重大贡献谁也抹杀不了的。如果大家都看到了这一点，我们就再也没有任何理由不加大我国直销业的发展了。

第二，农民直销就业的社会环境出现了积极变化。一是全社会的认识发生了明显改变。20世纪 90年代中期，由于传销的破坏，人们对真正做直销的也不能给予正确理解。这几年随着我国直销的健康发展，特别是《直销管理条例》、《禁止传销条例》的出台和实施，人们对直销的认识有了很大改善，农民从事直销对城乡经济社会发展的贡献逐步得到社会的认可，社会各方面对农民进行直销的思想观念和态度也发生了显著变化。二是政府对农民进行直销的管理逐步规范。比如，农民进入直销首先要进行培训，然后持证才能上岗进行直销。最近我对雅芳的直销队伍进行了了解，发现许多农民正在接受雅芳公司的统一规范的业务培训，内容包括直销法规知识、商德、产品知识等，效果很不错。许多农民反映，这样的培训对他们依法直销很好益处。三是人们已把直销作为一种谋生的职业。大家都已看到，现在人们都认识到直销不是非法经营，而是一种谋生的职业。所以，直销法规出台后，我国农村已有相当多的农民正在认真选择社会信誉度高、经济实力强、直销产品科技含量高的直销企业，准备把进入直销领域作为自己的一次就业机会。

第三，增加了农民的经济收入。农业和农村经济进入新阶段以来，受资源和市场的双重制约，农民人均纯收入增速放慢。农民来自家庭经营性收入不断减少，粮食主产区农民收入增长幅度低于全国平均水平，许多纯农户的收入持续徘徊甚至下降。许多地方的农民收入增长主要靠外出务工，劳务收入成为农民增收的主要来源。2001年，农民人均纯收入中打工收入为375.7元，占15.9％，比上年增加41.1元，对当年农民增收的贡献率为36.4％。2004年，农民人均外出务工收入398元，占农民人均纯收入的13.6％；比上年增加52元，对当年农民增收的贡献率为16.6％。2005年的情况则不同，据河南有关部门透露的消息证实，农民外出务工收入降低，对当年农民增收的贡献率不到15％。这说明，农民的务工收入在有所减少。但是，农民的从事直销的经济收入比农民外出打工的经济收入要高得多。我在大连了解了几个农民直销商，他们告诉我：直销虽不能一夜暴富，但只要从事的是真正直销，由于经营机制和分配机制比较人性化，掌握了直销经验的农民如果全身心地去拼搏，一年的收入高的有十多万元，少的也有几万元。这就告诉我们，直销是就业的平台，只要认真按照我国的直销法规办事，农民的收入可以通过从事直销得到较大提高的。

推进农村健康保健事业发展的助推器 

记：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温家宝总理指出：“到2008年，要在全国农村基本建立新型合作医疗制度和医疗救助制度。实行城市医疗卫生人员定期到农村服务的制度。”这里没有提到农村健康保健事业。欧阳先生，我们知道医疗产品国家是不让进入直销领域的，那么，直销如何推进全国农村新型合作医疗制度和医疗救助制度呢？

欧阳：要回答这一问题，我们先看看农民健康保障的现实情况。我们知道，    

农民健康保障不但涉及农民的身体健康，还直接影响农村社会经济的发展。因此，必须紧密结合农村经济发展水平，因地制宜探索各种类型的农民健康保障办法。据我所知，目前我国各地农村的农民健康保障办法有以下类型：
　　第一种类型是合作医疗制度。这是符合中国国情、具有中国特色的农民医疗保障方法，对于保证农民获得基本医疗服务、落实预防保健任务、防止因病致贫都具有重要作用。合作医疗坚持民办公助、自愿、适度的原则，集体扶持，政府适当支持。合作医疗能否复苏，能否持之以恒，关键是政府和社会能否投入启动资金。山东省潍坊市农村合作医疗覆盖率高达86％，就是因为政府和社会加大了农村合作医疗基金的投入。
　　第二种类型是医疗保险。它适用于发达的城市化农村。这些地区农民健康保障的发展趋势应是向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障制度过渡。一些经济发达的农村，按纯收入的3％－4％比例上缴医疗保险金，也像城镇职工医疗保险那样确定“起付线”和“封顶线”，可满足基本医疗需要，又使医疗保险金不超支。一些少数特别富裕的农民，已引进商业保险，以满足其对更高保障水平的需要。
　　第三种类型是大病统筹。我国经济发达的农村，合作医疗已从低层次的保障逐步向高层次的转化。具体作法是，参保人员出资一定比例的保险基金，根据当地疾病发生情况，规定几种大病，一般医疗费用自付，属于规定大病的医药费，绝大部分由保险部门支付。
　　第四种类型是农民家庭保健。经济欠发达地区的农村，以家庭为单位参保，保障范围主要是妇幼保健、老年病和慢性病管理、健康教育咨询等卫生服务，受到农民群众的欢迎。
　　第五种类型是医疗救助。我国西部农村，即使是低水平的合作医疗也缺乏支付能力。一些地方的民政部门按农民实际纯收入核发《医疗救助证》，特困农民持证到医院看病，并免除一定比例的手术费、检查费和住院费，超过特困人群医疗救助限额部分的医疗费由民政部门按规定比例给予救济。

我详细分析我国农民健康保障情况，目的是让大家知道这是一个“外在”型的健康保健措施。这种“外在”型的健康保健措施，虽然能有效地解决农民就医难的问题，但并没有从根本是提高我国农民的身体健康水平，因为首要的是保健，而不是就医。所以，我们还要采取“内在”型的健康保障措施。那么什么是“内在”型的健康保障措施呢？我认为，“内在”型的健康保障措施就是要把绿色健康保健产品送到农村，让农民得到强身健体的益处。俗话说的好，防病得先健身。有了健康的体魄才能不致于生病，才能不常到医院看病吃药。直销事业，严格意义上说就是健康保健事业。最近我到东北作了调查，大连美罗国际的许多保健产品使很多年老体弱的人得到了健康，很受城乡居民的欢迎。

为了说明采取“内在”型的健康保障措施的重要性和必要性，我这里着重谈一下农民工的健康保健问题。我国农民工的健康保健状况堪忧，处于社保体系的真空地带。湖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联合武汉市部分医院开展“关爱农民工”免费体检公益活动。根据对各医院免费体检结果的初步统计分析，农民工健康状况不容乐观：农民工乙肝病毒感染率达20.3％，脂肪肝占8％，肾胆结石占5％，心血管疾病占10％，其中高血压和冠心病患者居多。女性妇科感染率则更高，达到67％，其中子宫肌瘤、盆腔炎、宫颈炎的发病率较高。这些疾病的发病率均高于全国平均水平。另外，农民工患痔疮、颈、腰椎疾病的概率也比较高，占体检人数的11％之多。医学专家们分析后认为，生活条件恶劣、工作辛苦劳累是农民工得病的重要成因。这些农民工医疗保险参加率不足3％，农民工处在社保体系的真空地带。记者同志，我对农民工的健康保健情况十分担忧。怎么办？除参加医疗保险和合作医疗等外，我认为，通过直销把国内和国际一流的健康保健产品让他们消费，这比上医院看病花上很多钱要好得多。有人说，农民工没有钱，怎么能消费得起这些健康保健产品？这话有点片面。我们承认农民工没有多少钱，但这不等于农民工就没有权利和能力消费这些强身健体的国内、国际一流的健康保健产品。为了有一个强健的体魄，农民工是愿意舍得这部份的健康消费的。目前，我国民族直销企业生产的健康保健产品比外资直销企业生产的健康保健产品，在价格要低得多，农民工大部份是能消费得起的。同时，一部份农民工可以用他们切身体验，带动更多的农民工享受健康保健带来的快乐。他们的身体健壮了，在外打工就更能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何乐而不为呢？

谈到这里，现在我可以回答你刚才提出的问题了。我的结论是：我国的直销是推进农村健康保健事业发展的助推器，是对目前我国农村五种农民健康保障办法的重要和必要的补充。如果“内在”型健康保障措施和“外在”型健康保障措施能融为一体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对国际友人骄傲地说：“中国的农村社会是真正的健康社会。”

最后，我想向各级政府提出一个希望：各地在贯彻落实十届全国人大四次会

议精神过程中，政府要把从政策指导上促进中国直销业在直销法规框架内健康发展，作为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一个重要举措，----这是因为，不论是今天还是在将来，中国的直销业始终是建设我国社会主义新农村中值得关注的一支重要力量。